“你家周婧不是另攀高枝了吗?”
李琴一听这话,更来劲了,双手叉腰道:“你这是污蔑我家周婧,那是自己不争气,怎么能怪我女儿!”
“哼,你们不是喜欢王阳吗?他是县长的秘书,将来前途无量,你们也跟着飞黄腾达。”何尘毫不示弱地挖苦道。
周本生拉了拉李琴的胳膊,“算了算了,别在这儿吵了,影响不好。”
李琴却不依不饶,“不行,今天就得把这事说清楚。”
宋静宜在一旁看不下去了,“阿姨,您别无理取闹了,我和何镇长只是同事,今天我脚崴了,他帮忙照顾一下而已。”
李琴上下打量着宋静宜,“哟,还同事呢,这关系看着可不一般啊。”
何尘皱着眉头,“您要是再这样胡搅蛮缠,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李琴被何尘的话镇住了,嘟囔了几句,拉着周本生气呼呼地走了。
“别理她,咱们去吃饭。”何尘扶着宋静宜,往饭店走去。
何尘找了一家就近的饺子店。
“今天就不宰你了!凑合凑合。”何尘笑道。
“给你机会宰,你不把握,下次可没机会了。”
“谁叫我体谅人呢!还不是看你脚崴了不方便走路,不然非得吃你一顿大餐。”
扶着宋静宜坐下,给自己点了一个大碗,给宋静宜点了一个小碗。
累了一天,两人风卷残月,将盘子里的水饺送下了肚。
吃完饭,何尘提出送宋静宜回家。
宋静宜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受伤的脚,只好点头默许了。
何尘把车子开到滨湖佳苑小区地下车库。
他走下车,把宋静宜扶下车,“你在几楼,我送你上去!”
“不用了,你扶我到电梯口就行了。”宋静宜拒绝了。
“你就别犟了,也不邀请我去你家里喝口水,怕引狼入室?”何尘坏笑道。
“我才不怕你,走啊!”
何尘见激将法奏效了,便扶着宋静宜走向电梯口。
这个房子是宋静宜到上源县工作后,才租住的。何
走进屋,何尘两室一厅的房子,被宋静宜收拾得很温馨。
何尘把宋静宜扶到客厅沙发上坐下后,一脸认真地说道:
“其实,我有一件重要的事要向你汇报。”
宋静宜让受伤的脚踝微微侧着,眉头紧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