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在这次风暴中的表现，无疑是重要的加分项。

“我明白，秦书记。”何尘回答，“现在只想把工作做好。”

下午三点，市发改委宋静宜的办公室里，几位处长正在汇报专题教育排查情况。

“宋主任，我们处初步排查出三个风险点。”产业处处长递上报告，“一是部分产业扶持资金的审批流程不够透明；二是专家评审机制有待完善；三是对资金使用的事后监管不到位。”

宋静宜仔细翻阅报告：“有具体的案例吗？”

“有。”处长翻到附件页，“比如去年对‘创新科技公司’的五百万扶持资金，这家公司注册资金只有一百万，实际经营状况也不理想，但评审得分很高。我们调取原始评审记录发现，五位专家中有三位与该公司法人代表有学术合作或兼职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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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问题很有代表性。”宋静宜在笔记本上记录，“类似的还有多少？”

“正在全面排查，目前发现了七例类似情况。”

“好。”宋静宜合上笔记本，“把这些案例整理成专题报告，提出具体的制度改进建议。我们要借着这次机会，把漏洞堵上，把规矩立起来。”

处长们离开后，宋静宜独自站在窗前。夕阳西下，金色的余晖洒在办公桌上，照亮了那些堆积如山的文件。

手机响了，是何尘发来的照片——工地现场，巨大的钢梁正在被塔吊缓缓吊起，工人们在地面指挥，场面壮观。

照片下面附了一句话：“地基已经打好，骨架正在搭建。”

宋静宜看着照片，嘴角泛起一丝笑意。她回复：“稳扎稳打，步步为营。”

放下手机，她重新坐回办公桌前，翻开下一份文件。窗外，城市的灯火次第亮起，又一个夜晚降临。

而在城市的另一头，专案组办公室的灯光依然通明。白板上的关系网越来越复杂，牵扯的名字越来越多，像一张巨大的蜘蛛网，正在被一点点揭开。

李正明站在白板前，看着那些密密麻麻的线索，心中既沉重又坚定。沉重的是，腐败的深度和广度超乎预期；坚定的是，真相就在那里，只要沿着线索深挖，就一定能找到。

他拿起红色记号笔，在白板空白处写下四个字：

深挖扩线，一查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