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玄问:“是否上报长老会?”
“不可。”云逸摇头,“一旦消息泄露,对方必将更换手段。我们必须暗中追查。”
他写下两道密令,交予两名心腹弟子。
“你们扮作游商,沿北古道深入荒地,前往当年阴罗教旧址探查。若有活人踪迹,或遗留痕迹,速归禀报。”
“若遇敌呢?”
“切勿硬拼。”云逸叮嘱,“发现线索即刻返回。”
二人领命离去。
夜深人静,议事厅唯余云逸一人。他再度摊开母亲的地图,目光落在“阴罗旧址”四字之上。指尖刚触及那处标记,左耳的朱砂痣忽地发热。
这不是第一次。每当接近真相,它总会跳动。
他忆起十岁那年,母亲临终前紧握他的手,嘴唇微动,却未能言语。后来他在她枕下发现了这张图,一角赫然写着四个小字:“勿近阴罗”。
那时他不懂。如今明白了。
母亲,认得那些人。
他吹熄灯火,独坐黑暗之中。屋外风掠檐角,似有人哼唱一段不成调的曲子。
这声音,他曾见于俘虏的供词。
据说,凡听见此曲者,三日内必疯。
云逸起身,踱至窗边。远处巡逻弟子正在换班,手中握着新发的玉符。其中一人抬手抚耳,忽然驻足,原地转了一圈。
他没动。
几秒后,那人继续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