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音留痕。”云逸语气平静,“你每次使用它,都会留下痕迹。而这符牌的命令源头,只能来自某位退隐长老。”
陈崇嘴角抽搐,忽然放声大笑:“不错!是我干的!资源是我截的,假报是我改的。可你知道为何无人举报?因为整个内务系统早已腐朽!你们所谓的规矩,不过是强者欺压弱者的遮羞布!”
云逸静静听着。
左手缓缓握住腰间半截玉簪,右手在桌角划过,留下一道血痕。
小主,
待笑声渐歇,他才开口:“你说得对。这规矩,确实该换了。”
他看向墨玄:“把他刚才的话全部录下,连同符牌一并封存。我要让所有人知道——谁在暗中动手,谁又在为联盟拼命。”
墨玄微怔:“你要拿他当诱饵?”
“不止。”云逸目光如冰,“我要让他背后的那个人,亲自走出来。”
陈崇仍在狂笑,愈发癫狂:“你以为你是救世主?你不过是个靠女人施舍苟活的废物!灵悦给你一颗丹,你就跪了十年!你也配谈规矩?”
云逸神色不动。
他低头看了看手中的玉簪,轻轻放回怀中。
“押下去。”他对影刃队员道,“关入静室,禁止任何人探视。”
陈崇被拖走之际猛然回首:“你斗不过他们的!他们比你想的更强大!你以为你在追查真相?你只是他们棋盘上的一颗棋子!”
门扉合拢。
议事殿重归寂静。
墨玄倚柱而立,饮了一口酒:“你觉得他说的是真是假?”
“真假不重要。”云逸走到沙盘前,目光落在南仓位置,“重要的是,他已经暴露。只要他背后之人还想行动,就必定会再次启用那块符牌。”
“那你打算怎么办?等他们自己现身?”
云逸伸手,在沙盘上画出一条线,连接南仓、东墙、北哨塔,直指中枢大殿。
“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