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玄闭上毒眼,嗤笑:“一朵血莲演死局,一朵金莲藏生机。你们说,这是天道在求平衡,还是有人在背后写戏本?”
苏璃扶墙站起,头上少了一根银簪,面色苍白:“血屠的斧……不该有此灵性。除非……它早已不只是兵器,而是命契的容器。”
药王谷圣女蹲下身,银针探向石碑残角。针尖刚触,竟骤然弯曲,似被无形之手捏住。她猛地缩手,低声道:“这字……不是刻的,是长出来的。和血莲一样,从地里生出来的。”
灵悦忽然开口:“刚才那画面里,他断的是天道之剑。”
云逸抬头,嗓音沙哑如磨石:“可我还没拿到它。”
墨玄笑出声:“没拿到?你手里这破铁,不就是从藏书阁竹简里‘拔’出来的?哑奴拼死守护的,不就是这个?别告诉我你还真当它是把废剑。”
云逸沉默。残剑在掌心轻颤,裂缝中透出微光,仿佛有东西正在苏醒。
苏璃走近,凝视那朵金莲:“它在长大。比刚才大了半寸。”
药王谷圣女忽道:“血莲……合上了。”
众人回头。那血莲正一片片收拢,每片化作灰烬,随风卷起,在地上拼成一道残卦——三横两断,中间缺一笔。
墨玄盯着那卦象,脸色微变:“这是……‘劫’字的最后一划。差一笔,不成字,也不成局。”
灵悦眯眼:“它在等什么?”
“等一个名字。”苏璃轻声道,“刚才那道雷,喊的是‘云逸’。可血屠的斧,从不主动认主。它只听一人——亲手炼它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