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旋地转后,几人摔落在丹阁外的荒林里。月光稀薄,树影摇曳。
云逸落地踉跄,膝盖重重砸地,手中仍死死攥着玉佩。
墨玄一屁股坐下,喘得像刚跑完三圈山门。
“总算活着。”他摸出酒葫芦灌了一口,“下次谁再提探秘,我拿毒药糊他脸上。”
苏璃倚着树干,脸色苍白,银簪只剩六根,发髻歪斜。
灵悦收剑入鞘,手指微颤,眸中蓝光未退。
云逸低头看玉佩,寒气顺掌心爬升,如针扎神经。
“这东西……邪门。”他翻过玉佩,凹槽里沾着一点灰。
“邪门?”墨玄凑近,“你刚才那一下才叫邪门,差点把命搭进去。”
“值。”云逸冷笑,“总比在那儿读‘前世未婚妻’的信强。”
灵悦冷哼:“信是你抢的。”
两人对视,空气凝滞,谁都没再开口。
苏璃忽然道:“那尸体……跟你一模一样。”
云逸低头:“我知道。”
“黑纹也一样。”
“我知道。”
“可你从未来过这儿。”
“我没来过。”
“但它等你很久了。”她声音很轻,“银簪不会错。它认的是血,不是记忆。”
墨玄啧了一声:“你们这话,比我们《毒经》还绕。”
云逸没理他,抬手摸了摸左耳。朱砂痣仍在跳,金纹发烫,像在回应什么。
他忽然低头看地。
刚才滴落的金血沾在草叶上,顺着叶脉渗入泥土。
土下,一道刻痕缓缓浮现,与玉佩上的符号一模一样。
他心头一震。
盯着那蜿蜒血痕,低声说:“圣体之血开启符文,是巧合,还是早有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