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派你们来的？”他冷冰冰地问。

一个咬紧牙关不说话，另一个挣扎着喊：“少主等你归位……等你归位……”

话没说完，这人嘴里喷出黑血，身体很快干缩成一具骷髅。

云逸眼神一寒，蹲下搜了搜，啥身份标记都没找到。但他心里有数——血屠不甘心输，暗地里早有算计。

他收了尸体，甩甩袖子走了。

第二天早上，藏书阁门口，灵悦早就在等着。她扎着高马尾，剑穗上的青玉铃铛在风里轻轻响，还是老样子。

云逸老远看见她，步子停了一下，然后走过去。

“凝心丹，新炼的。”他递过去一个玉瓶。

灵悦接过，手指碰到他手心，那一瞬间，好像有股电流窜过。她抬头看他，眼神复杂：“你变了。”

“人都会变。”他淡淡地笑了下，眼里却透着股锐气。

她沉默了一会儿，终于点点头：“变得更好了。”

两人中间好像隔着层透明的膜，离得近，却又好像隔得远。风吹起来，铃铛响着，像是有话要说，又像是在等个回应。

远处，太阳升起来，光照满了山门。云逸的名字，在仙门内外传开了。可他明白，真正的暴风雨，才刚开始冒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