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悦没说话,手轻轻一挥,结界开了个小缝。
墨玄一闪身进去,扔过来一颗丹药:“别谢我,这是你偷吃糖葫芦的报应。”
灵悦接住丹药,淡淡地说:“你不是为这个来的。”
墨玄挑了下眉,笑了:“到底瞒不过你。”他靠在墙上,认真起来,“你觉得云逸……是个什么样的人?”
灵悦顿了顿,小声说:“他不该有那样的符文。”
“啥意思?”墨玄一愣。
“那种符文……”她抬头看着窗外的月亮,“只有传说里那个剑仙能用。可他一个庶子,咋会有?”
墨玄想了半天,才问:“所以你才一直帮他?”
“我只是……不想让历史再演一遍。”她轻声说,“当年那个剑仙,死得太冤了。”
墨玄看着她,突然笑了:“你其实早知道哑奴是谁,对吧?”
灵悦没说话,闭上眼。
墨玄叹口气,转身走了,留了句话在屋里:
“不管他哪儿来的,现在的云逸,是咱朋友。”
议事殿里头,正开着会,商量云逸的事儿呢。
“这孩子天赋好得很,好好培养,肯定能成咱仙门的顶梁柱。”大长老先开了口。
“可他来路不明。”紫袍女子冷冰冰地说,“一个庶子,突然这么厉害,不觉得奇怪吗?”
“是有疑点。”另一个长老点点头,“特别是他练的功法,说不定跟三百年前那事儿有关。”
“那就查。”大长老眼神挺坚定,“执法堂长,这事儿你负责。”
执法堂长站起来,抱了抱拳:“属下遵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