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冤枉人,毁了人家名声咋办?”
这时候,哑奴慢慢走进大厅,手里捧着一块透亮的玉简。
“这玉,是守阁人亲自给的。”他喉咙动了动,声音又哑又清楚,“请各位看看。”
长老们表情不一样,最后还是接过玉简,注入灵力。
不一会儿,玉简里显出昨晚修炼室里的事儿,那个族人怎么碰到机关,怎么慌慌张张捡起玉片,走的时候还小声嘟囔。
所有细节,清清楚楚。
议事厅一下子安静得吊根针都听得见。
“看来……”坐在主位的老头慢慢开口,眼神冷冷的,“有些人,该去祖祠好好反省了。”
——
傍晚,云家后院。
云逸坐在廊下,看着太阳往西边沉下去,脸上挺平静。
不远处,几个原来看不起他的族人,这会儿都躲着他。
他知道,这局他赢了。
不是靠本事,也不是靠背景,是靠冷静、计谋,还有一直没丢的那股劲儿。
“你以为我是个庶子,就能随便欺负?”他轻轻念叨,左耳上的朱砂痣在余晖里闪着淡淡的光。
风吹起来,吹得他的青衫飘飘的。
远处传来一声悠长的钟声,好像在宣告着什么。
但他明白,这才刚开始。
真正的较量,还在后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