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弹撕裂空气,狠狠钻入那些蠕动的血肉!
火光在幽暗的甬道中明灭闪烁,映照出无数扭曲舞动的恐怖阴影!
腥臭的汁液、碎裂的骨肉如同雨点般飞溅,粘稠地糊在墙壁、地面和众人的作战服上!
“啊——!”一声闷哼,从卡洛斯的位置传来。
一根顶端是锋利骨刃的触手,在他开枪击碎另一根喷酸触手时,如同毒蛇般刁钻地从侧面袭来,狠狠刺穿了他左臂外侧的作战服。
虽然坚韧的凯夫拉纤维阻挡了大部分穿透力,但巨大的冲击力和骨刃的切割,依旧让他手臂瞬间飙血,作战服被撕裂,伤口深可见骨。
“卡洛斯!”史密斯怒吼,调转枪口将偷袭的骨刃触手打得汁液横飞,暂时逼退。
“我没事!”卡洛斯咬牙吼道,剧痛让他额头青筋暴起,但他动作丝毫未停,右手手枪精准点射,打爆一个试图卷向他脚踝的吸盘触手。
鲜血顺着他的左臂汩汩流下,滴落在粘滑的地面上。
另一侧,铁塔如同狂暴的巨神!
他巨大的身躯成为了张一清最好的屏障。面对数根同时袭来的粗壮触手,他放弃了使用枪械(空间太窄怕误伤),直接挥动起那堪比攻城锤的拳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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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咔嚓!”一拳狠狠砸在一根布满骨刺的触手根部,巨大的力量,直接将其砸得骨断筋折,软软垂下。
“嗤啦!”另一根试图喷吐酸液的触手,被他蒲扇般的大手闪电般抓住,如同拧麻花般狠狠一扭!
粘液四溅,触手发出令人牙酸的撕裂声。
然而,触手实在太多!
一根顶端裂开、如同巨大捕蝇草般的口器触手,趁着铁塔对付其他目标时,猛地张开布满利齿的“巨口”,狠狠咬向他护在张一清身侧的右臂!
“铁塔!”张一清瞳孔骤缩,下意识就想替铁塔挡住攻击!
但铁塔反应更快!
他猛地沉肩,用覆盖着厚重护甲的肩部,硬生生迎了上去!
“咔嚓!嘎吱——!”
令人头皮发麻的金属变形,和骨骼碎裂声响起。
那口器狠狠咬在铁塔的肩甲上,锋利的牙齿穿透了部分护甲,深深嵌入!
同时,巨大的咬合力也让铁塔肩部发出一声闷响,显然承受了巨大的冲击。
更可怕的是,那口器内部,瞬间喷射出大量黄绿色的腐蚀性酸液!
“滋滋滋——!”
刺鼻的白烟,从铁塔的肩甲和作战服上冒起。
坚韧的复合材料和凯夫拉纤维,在强酸下迅速溶解、碳化。
剧痛让铁塔这样硬汉,也忍不住发出一声低沉的咆哮!
他左手闪电般拔出腰间的大号军刀,狠狠捅进那口器触手的内部,疯狂搅动!
“嘶嘎——!”触手剧烈抽搐,终于松口,带着被搅烂的内脏缩了回去。
铁塔的右肩一片狼藉,护甲被咬穿变形,作战服和里面的皮肤,被强酸腐蚀得血肉模糊,散发出焦糊的气味。
他庞大的身躯晃了晃,脸色瞬间苍白,豆大的汗珠从额角滚落。
“铁塔受伤!强酸腐蚀!”史密斯的声音带着一丝罕见的焦灼,“张!这样下去不行!必须想想办法!这些东西打不死!”
张一清的心沉到了谷底。
卡洛斯和铁塔接连负伤,弹药在飞速消耗,而那些被击退打烂的触手,竟然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从蠕动的肉壁中再生出来!
更可怕的是,他感觉到脚下、墙壁、头顶……整个甬道仿佛都活了过来。那股混乱贪婪、渴望吞噬一切的邪恶意志,越来越清晰,正从四面八方向他们挤压而来!
他体内的玉虚诀运转到了极限,玉白色的气流在经脉中奔腾咆哮,试图抵抗那无孔不入的精神侵蚀。
突然,他死死盯着甬道深处,一个手握三叉戟的恶魔雕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