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9章 全球失序,乱象丛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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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明面上的舆论战场,硝烟依旧弥漫。

《纽约时报》头版标题:《东方病毒:一场本可避免的全球灾难》。

福克斯新闻主持人慷慨激昂:“如果不是华夏最初的隐瞒和迟缓,疫情根本不会扩散!”

推特上,ChineseVirus(华夏病毒)的标签被顶上前十,配图是扭曲的蝙蝠汤和拥挤的华南海鲜市场——尽管世卫组织早已明确,病毒起源尚无定论。

欧洲议会通过一项不具约束力的决议,要求华夏为“全球疫情损失”负责,并进行赔偿。

澳大利亚总理公开呼吁“独立国际调查”,语气强硬。

印度社交媒体上,充斥着将华夏人称为“病毒携带者”的侮辱性漫画。

而在华夏国内,网友们愤怒反击:

“我们封城的时候,你们在干嘛?开派对?舔栏杆?”

“我们建方舱的时候,你们在抢厕纸!”

“我们医护人员累倒在一线的时候,你们的政客在忙着甩锅!”

官方的回应则克制却有力:第一时间向世卫组织通报疫情;第一时间分享病毒基因序列;第一时间向国际社会提供援助。

外交部发言人的话掷地有声:“华夏人民为全球抗疫做出了巨大牺牲和贡献。任何污名化的行为,都是对科学的不尊重,对人道主义的亵渎。”

但理性的声音,在情绪的浪潮中显得微弱。

更深层的暗流在涌动。

某些国家的情报机构,开始秘密调查疫情初期的感染者。

线索若有若无地指向一些神秘消失的“旅行者”,以及某些地下世界的传闻。

米利坚,兰利,CIA总部。

局长看着办公桌上并排摆放的两份报告。

一份是常规情报汇总:全球疫情失控,经济衰退不可避免,社会动荡加剧。

另一份,封面印着“绝密/影舞者”,厚度只有寥寥几页,内容却令人脊背发寒。

报告指出,某些“非国家行为体”可能利用此次疫情,达成不可告人的目的。这些行为体拥有“超常能力”,常规手段难以应对。

最后一行字被加粗:“建议启动‘圣堂武士’协议。”

局长沉默良久,拿起红色保密电话。

良久,电话那头才冷冷回复:“其他人的死活我不管。总统先生如果感染,我可以保他一命。”

说完,电话挂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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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宫,椭圆形办公室。

米利坚大总统看着幕僚长递上的简报,眉头紧锁。

“华夏的死亡率只有我们的二十分之一?这不可能!”

“根据模型分析,如果我们早期采取类似华夏的严格措施,死亡人数可以减少至少百分之七十。”首席医学顾问低声说。

小主,

“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大总统烦躁地挥手,“民众要的是希望!是解决方案!”

他顿了顿,忽然看向角落里的国土安全顾问:“那个……消毒剂,注射进体内有没有可能杀死病毒?”

办公室内一片死寂。

医学顾问脸色煞白:“总统先生,那会杀死人!”

“我只是问问!”大总统嘟囔道。

第二天,白宫疫情简报会。

面对记者关于“防疫建议”的追问,大总统似乎想起了昨天的谈话,脱口而出:

“我听说消毒剂能在一分钟内杀死病毒……也许我们可以研究一下,注射或者……”

话未说完,旁边的医学顾问已经惊恐地捂住了额头。

直播信号没有中断。

当晚,全美各地毒物控制中心接到数百起误服消毒剂的求助电话。

社交媒体上,一段视频疯传:某州一名男子在妻子的镜头前,认真地将漂白剂混入橙汁,一饮而尽,然后痛苦倒地。视频配文:“总统说有用的。”

医院里,医生们看着又一个因听信“消毒剂疗法”而被送进ICU的病人,无言以对。

全球媒体哗然。

《卫报》标题:《消毒剂总统》。

《世界报》漫画:大总统举着针筒,针筒里是绿色的消毒液,标签写着“美国希望”。

就连一向亲米国的福克斯新闻,主播也难得地露出了尴尬的表情。

而在米国之外,更多荒诞的“防疫建议”从各国政客口中冒出:喝烈酒、吸可卡因、用吹风机吹鼻孔、信仰疗法……

在这些政客不负责任的荒唐言论下,全球疫情曲线更是垂直飙升。

科学与理性,在恐惧与愚昧面前节节败退

西方世界彻底沦为人间地狱,民众陷入了恐慌、愤怒与绝望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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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方,百花胡同37号院。

老枣树在晚风中轻轻摇曳。张一清站在树下,望着天际最后一抹残红。

手机屏幕上,是组里的加密简报:全球死亡人数已突破一百五十万;九幽众在海外活动痕迹激增;世界卫生组织总干事私下请求“特殊援助”……

他轻轻叹了口气。

这场席卷全球的黑暗狂潮,还不知道要卷走多少条无辜的生命,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彻底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