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小白猛地抬起头,一双眼睛里写满了茫然与委屈,小脑袋瓜转了半天也没明白,为什么突然要把自己赶出去啊?
他也很担心主人的!
心里哀嚎着“我好可怜,呜呜呜”,却不敢违抗渊阙的意思,只能耷拉脑袋,一步三回头地挪了出去,那小模样,活像被抛弃的小可怜。
待房门轻轻合上,渊阙才重新看向玄熠,眼神沉静下来:
“哥哥,问吧。”
“傻阿渊,”
玄熠伸出手,轻轻抚摸着他的发顶,语气满是疼惜,“只要我家阿渊没事就好。小白已经告诉我一些了,你刚醒,身子还虚,有什么事,等养好了再说也不迟。”
“哥哥,我不能没有你。”
玄熠的话还没说完,就被渊阙突然打断。
他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仔细看去,那双清亮的眼眸竟泛起了红意,像是受了极大的委屈,又像是怕极了失去什么。
玄熠心头一软,指尖下移,轻轻刮了刮他的鼻头,语气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阿渊乖,不哭。小白说事情都解决了,你看,我好好的呢,一点事都没有。倒是你,为了我……”
后面的话,玄熠没再说下去,只是眼底的疼惜更浓了。
渊阙没有说话,只是伸出手臂,紧紧地将玄熠拥入怀中。
【不你一点都不好,不知道都碎成多少块了。】
力道大得仿佛要将他揉进自己的骨血里,像是在确认眼前人的真实,又像是在宣泄劫后余生的后怕。
玄熠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胸腔里沉稳的心跳,也能感受到他身上传来的微凉体温。
他轻轻拍着渊阙的背,无声地安抚着。
就在这时,渊阙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原本紧绷却温柔的身体猛地一僵,眼神骤然变得凌厉起来,周身瞬间散发出一股冰冷刺骨的杀意。
那杀意太过浓烈,以至于屋内的空气都仿佛凝固了,旁边架子上的一个青瓷花瓶,竟在这无形的威压之下,“咔嚓”一声碎裂开来,瓷片散落了一地。
“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