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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雨里,梅树枝上的红绸带被风吹得猎猎作响,却始终没断,像条顽强的生命线。念莲蹲在门口,竖着耳朵听院里的动静,只要听到安安的叫声,就立刻回应一声,像是在说“坚持住”。
雨停时,天已经亮了。梅树保住了,只是断了根粗枝,棚子彻底塌了,好在孩子们的宝贝都被灰灰救了出来。红绒瘸着腿跑到梅树下,用鼻子蹭着断枝,喉咙里发出低低的呜咽,像是在心疼树的伤口。
老陈摸着断枝叹气:“树跟人一样,总得受点伤才能长大。”他把断枝锯成小段,做成几个小木牌,上面刻着“平安”二字,系上红绸带,挂在剩下的枝桠上,“这叫‘重生符’,让它长得更结实。”
红绒把自己藏的青梅果叼出来,放在木牌下,像是在给树送“营养品”。吴邪看着它瘸着腿忙碌的背影,突然觉得,所谓的成长,就是在风雨里学会守护——哪怕自己受了伤,也想为珍视的一切,撑起片不塌的天。
五、月光下的“梅果宴”与红绸带的“团圆笺”
梅果成熟时,雨村办了场“梅果宴”,村民们带着自家做的梅酱、蜜饯、酸汤赶来,孩子们围着梅树唱歌,狗群趴在旁边摇尾巴,热闹得像过年。
盲校的孩子们也来了,小宇摸着梅果的形状笑:“圆滚滚的,像念莲的头。”念莲立刻用头蹭了蹭他的手心,像是在回应。
张奶奶把最大的梅果分给红绒,小家伙却叼着果子跑到梅树下,放在断枝的伤口处,然后对着木牌叫了两声,像是在说“你也尝尝”。安安走过去,用鼻子把果子推到树干根部,那里正是红绒守护过的新芽,如今已长成半尺长的新枝。
月光落在梅树上,把红绸带和木牌的影子投在地上,像幅流动的画。吴邪看着狗群和孩子们在月光下嬉闹,突然觉得,夏天的意义,从来都不是燥热与喧嚣——是梅果从青到黄的等待,是暴雨里相护的倔强,是月光下共享的甜蜜,是所有牵挂在红绸带的牵引下,最终汇成的那句“都在,都好”。
红绒突然对着月亮叫了两声,声音清亮,像是在给远方的老伙计们报喜。风穿过梅树枝,叶子“沙沙”响,像是小满哥、小花和福子在应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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