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起灵已经站起身,往门口走——他背上了黑金古刀,像是要去处理什么棘手的粽子,可手里却拎着个竹编的小篮子,里面放着刚割的新鲜苜蓿。
三人到黑瞎子住处时,正赶上小羊羔上演“飞檐走壁”——它踩着窗帘爬到了房梁上,嘴里叼着黑瞎子的黑布带,尾巴(是的,它有条毛茸茸的小尾巴,之前一直藏在毛里)翘得老高,活像个得胜的将军。
“祖宗!那是我绑绷带的布!”黑瞎子站在底下跳脚,手里的捕兽夹(他不知从哪翻出来的)根本派不上用场。
张起灵把苜蓿往地上一撒,吹了声口哨。小羊羔在房梁上犹豫了一下,大概是闻着香味了,竟小心翼翼地顺着窗帘滑下来,落地时打了个趔趄,直奔苜蓿而去。
“嘿,还是小哥有办法!”胖子掏出辣椒面,刚想撒点在草里,被吴邪一把按住。
黑瞎子凑过来,看着小羊羔埋头吃草,突然叹了口气:“其实吧,它也不算坏。昨天我发烧,它居然用蹄子扒拉我,把毛毯拖到我身上。”他指了指墙角——那里堆着被啃坏的书、咬断的线,还有个歪歪扭扭的草窝,“你看,它还学着搭窝呢,就是搭得像个坟头。”
吴邪这才注意到,草窝里铺着黑瞎子的旧围巾,旁边还放着颗捡来的鹅卵石,倒有几分温馨。
正说着,小羊羔突然抬起头,朝门外“咩”了一声。众人回头,只见小花站在门口,手里拎着个精致的鸟笼——笼子里铺着丝绸,还挂着个小小的银铃铛。
“听说有位新成员很活跃?”小花走进来,把鸟笼放在桌上,“我来送个‘豪宅’。”
小羊羔像是听懂了,立刻丢下苜蓿,围着鸟笼转圈圈,蹄子还时不时扒拉一下笼门。黑瞎子乐了:“你看你看,这德行,跟胖爷见了烤鸭似的!”
可等小花打开笼门,它却突然往后退了退,用头蹭了蹭张起灵的裤腿,喉咙里发出委屈的“呜呜”声。
“哟,还挺有骨气。”胖子笑道,“嫌笼子太小?”
张起灵蹲下身,摸了摸小羊羔的背。它的毛又软又密,摸上去像团云——吴邪这才发现,它的耳朵内侧有圈淡金色的毛,像镶了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