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怪霍家总掺和这些事。”吴邪把照片夹进账本,“原来早有交情。”
船舱外突然传来阿宁的声音,带着急慌:“吴邪!快出来!”
他们跑出去时,只见阿宁站在船尾,手里捏着个湿透的纸团,脸色发白:“刚在江里捞的,上面有字……”
纸团展开,是半张泛黄的信纸,字迹被水泡得模糊,只能辨认出几句:“……‘种子’已发芽,在龙井村的茶树下……齐羽的‘影’困不住它,需用‘归’‘来’二钥,引至西沙深海……若我回不来,让小邪……”
后面的字完全晕开了,只剩下个模糊的“守”字。
“种子?”胖子挠头,“是龙井村挖出来的那根树根?”
吴邪突然想起齐羽信里的话:“水柏枝的根会结果,果子落地,又是新的执念。”他看向张起灵,对方正望着江面,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黑金古刀的刀柄——那是他紧张时才会有的动作。
“得去西沙。”张起灵突然开口,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那东西怕海水。”
阿宁把纸团小心收好:“我已经让船老大备船了,明天一早就出发。”她顿了顿,看向吴邪,“我妈当年跟齐羽跑船时,在西沙留了个据点,里面应该有对付‘种子’的东西。”
傍晚的雨越下越大,“白鲟号”被拖进船厂维修,吴邪把账本和铁盒子锁进背包时,发现张起灵正对着那枚银锁发呆。“这锁……”吴邪刚开口,就见他把锁挂在船舷的栏杆上,浪花拍过来时,锁身撞在铁栏杆上,发出清脆的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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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留个念想。”张起灵的声音混在雨声里,不太清楚,却让人心里一暖。
回到院子时,霍秀秀正坐在堂屋嗑瓜子,看见他们浑身湿透地进来,笑得直拍桌子:“我说吴邪哥,你们仨是去捞鱼了还是摸虾了?”她扔过来个油纸包,“刚从北京带来的驴打滚,尝尝。”
油纸包里还裹着封信,是解雨臣寄来的,字里行间带着调侃:“听说你们要去西沙?我托人查了,当年看管‘白鲟号’的老船工还在,住在珊瑚岛,姓王,他手里有份齐羽的航海日志,记得带两斤龙井当见面礼。”
“这小子,消息倒灵通。”吴邪把信折好,突然闻到股焦味,“胖子!你炖的鱼是不是糊了?”
厨房果然飘出黑烟,胖子正手忙脚乱地掀锅盖,锅里的鱼已经焦成了炭:“娘的,光顾着听你们说西沙,忘了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