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坏公物二十分,科拉踩灭还在冒烟的焦坑,但十分不错的应变反应——欢迎加入敢死队,格林小姐。
布兰琪走回队伍又找到塞德里克:
“我好像懂你刚刚的话是什么意思了。”
布兰琪因为出色的表现免于参与剩下的选拔,这让接下来的学生们都斗志满满。
7号试图复刻布兰琪的自杀式俯冲,结果栽进泥坑啃了满嘴草根。
10号的横扫七星刚起飞就被游走球击中,不受控制地落到地上,被医疗组的担架抬走了。
当然,其中也有出色的,比如丹尼斯·克里维。他的眼镜在躲避中被游走球打掉,却还是精准落在光柱边,得到科拉赏识。
最后一位,塞德里克·迪戈里。
当哨声再次撕裂雨幕时,塞德里克的起飞毫无戏剧性。
他像禁林溪流漫过鹅卵石般自然升空,雨滴像是自动避让出透明甬道,他的飞行畅通无阻。
十颗游走球在他眼中仿佛是魁地奇的初级练习题,而雷电则是教授偶然兴起添上的附加题。
光柱亮在球场对角线尽头。
他没有选择布兰琪的光速俯冲,而是笔直穿透雨帘。游走球群因他的匀速飞行丧失预判,在身后撞成金属烟花。
停靠时横扫七星的尾枝轻点光柱表面,荡开的涟漪将水珠凝成蜂巢状护盾。
没有花招,没有让人肾上腺素拉满的冲刺或是急停,只有稳妥的第一步和接下来的每一步,典型的“塞德里克行事风格”。
科拉的指尖在计分板上敲出节奏,暴雨冲刷过的羊皮纸上浮现金色墨迹:
距离误差0.1英寸,扫帚损耗为零——
她抬头看着塞德里克,后者正忙着自己施烘干咒。
科拉忍不住调侃:满分。迪戈里,你给扫帚喂了福灵剂,还是勾搭了扫帚精灵?
塞德里克嘴角微微上扬,露出笑容。耳根子却是涨得通红:“说不定扫帚也被我感染,决定和我一样稳稳当当。”
看起来确实是这样。”
这一轮考验显然更难。
科拉将表现不太理想的七只小獾劝回,此时还剩下七个人。
暴雨咒的时效恰好过去,刚才还下得像是天塌下来的暴雨骤然停歇,阳光穿透厚重云层,在泥泞中烙下蜂巢状光斑,
现在开始分位置考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