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场哨响。
比分定格在 110:150。
火炮队输了四十分。
场上,四人几乎累瘫。
芬恩坐在地上大口喘气,休斯双手撑着膝盖,汗水不断滴落。科尔兄弟互相搀扶着,贾斯帕还咧着嘴对查尔斯说:“刚才那球传得不错……”查尔斯只是喘着气点头。
喜鹊队的队员们走过来,与芬恩、休斯等人击掌致意。
他们的呼吸也略显急促,但整体状态显然更好。
双方列队,简单致意后,喜鹊队在教练的带领下,整齐有序地离开了场地。
场边,科拉和她的同伴们沉默地看着。
差距,不仅仅是比分上的四十分,更是体现在比赛过程中那种从容的控制力、高效的配合以及关键时刻的稳定性上。
霍恩比教练和喜鹊队的主教练握了握手,低声交谈了几句。
菲力·普伦走了过来,看着这群沉默的年轻人——场上的四人和场下的五人。
“看到了?”他问。
没有人回答,但每个人都点了点头。
这一次的点头,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沉重,也都要清晰。
“回去休息。下午,战术室集合。”菲力说完,转身离开。
阳光依旧明亮,训练场上只剩下汗水和沉默。
科拉望着喜鹊队消失的方向,又看向身边这些疲惫却眼神发亮的同伴,以及场中央那四个几乎透支的身影。
输了吗?是的。
但这场与真正“顶尖”的直面较量,这场以四人残阵咬牙拼到最后的过程,像一把最锋利的刻刀,将某些东西深深凿进了他们的骨子里。
不是绝望,而是一种混合着刺痛与灼热的清醒——关于差距,关于方向,也关于……未来可能要走的路。
这或许就是霍恩比教练所说的,“最后、最宝贵的一课”。
而这一课,才刚刚开始消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