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恶贼谢逊,当年潜入我崆峒派圣地,盗走我派镇派绝学《七伤拳谱》!
此乃我崆峒奇耻大辱!
此仇不共戴天!
今日你夫妇二人若不将那恶贼的下落和拳谱下落交代清楚,休想离开此地!”
他身后的崆峒派弟子也纷纷拔出兵刃,厉声附和:“交出谢逊!”
就在这时,峨眉派的大船也已靠拢。
灭绝师太手持拂尘,在静玄等弟子的簇拥下,缓步踏上甲板。
她目光冷冽如冰,扫过全场,最后落在张翠山一家身上,无形的压力让空气都为之一凝。
她没有立刻说话,但她的到来,无疑让崆峒派的气焰更盛,也让场中局势更加复杂紧张。
张翠山面对唐文亮的咄咄逼人,再次朗声道:“唐长老,诸位崆峒派同道!
翠山方才所言,句句属实!
谢逊确已在十年前海上风暴中船毁人亡!
至于贵派《七伤拳谱》,我等从未见过,更不知其下落!
若有虚言,天诛地灭!”
唐文亮脸上露出极度不信任的冷笑,他指着张翠山,声音尖刻:
“张翠山!你空口白牙一句‘死了’就想打发我们?
谁知道是不是你们把他藏起来了?
或者,那拳谱根本就在你们手上?
你武当派想独吞我崆峒绝学不成?!”
“你……!”
张翠山被这蛮不讲理的污蔑气得脸色发白。
“嗬……嗬嗬……”
就在这时,桅杆断裂处的阴影里,再次传来西华子那破风箱般嘶哑断续的呻吟。
他似乎看到了新的希望,挣扎着用尽残存的气力,嘶声喊道:
“唐……唐长老……高见!
屠……屠龙刀……号令天下……武林至尊……岂……岂能说丢就丢?
七伤拳……拳谱……也定是……定是他们……贪图……想独吞……蒙骗……蒙骗诸位同道……”
西华子这临死反扑的毒计,如同在即将爆发的火山口又浇了一瓢滚油!
唐文亮闻言,眼中贪婪与怒火交织,更加坚信自己的判断:
“听见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