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次。

他从万丈悬崖上坠落。风在耳边呼啸，地面在视野中越来越大。

“死……放弃吧……摔下去就不痛了……”

他闭上眼，然后睁开。

“不。”

他抬手，一道混沌之力涌出，托住他的身体，缓缓降落。

第三次、第四次、第五次……

每一次，都是不同的死法。刀砍、剑刺、雷劈、火烧、水淹、毒侵、魂噬——每一次，都是真实的剧痛，真实的濒死体验。

第十次时，他的衣衫被鲜血浸透。

第二十次时，他的脸色苍白如纸。

第三十次时，他的身体在颤抖。

第四十次时，他的意识开始模糊。

但他始终没有放弃。

“我心如混沌。”他喃喃道，“混沌不生不死，不垢不净，不增不减。”

“生死，不过是混沌中的一次循环。”

“我不惧生，亦不惧死。”

“但我不会放弃。”

“因为——还有人等我回去。”

第五十次、第六十次、第七十次……

他的身体已经千疮百孔，但他的意志，坚如磐石。

第八十次、第九十次、第一百次——

最后一次濒死。

他站在一片虚无中，身前是一个漆黑的深渊。深渊之中，传来无尽的吸力，将他的魂魄一点点吸出体外。

“放弃吧。”那个声音再次响起，“你已经撑了九十九次。这一次，你撑不过去的。”

“没有人能撑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