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邪知道他的意思,接近西南腹地,山峰绵延不绝,山匪也多,管他官道还是羊肠小道,只要他们想抢,就不会轻易放过机会。
而他们前几日夜里都在驿站歇脚,还有褚恒桑喆在暗处守着,因此江邪总是忍不住勾沈玉情动。
说到底也是他的恶趣味罢了,驿站房间隔音算不得好,每当那时沈玉便忍着不发声,他就要多磨他一阵,直到磨得人软声求他,他才大发慈悲地放过他。
平日里清冷自持的沈玉,夜里在他怀里一声声喘息呜咽,他要是能忍住不欺负他那就见了鬼了。
……再想下去可就该起火了。
江邪敛了心神,嘴角勾起一抹没什么温度的笑,捏了捏手指,语气里的轻蔑一如既往:“让他们来,千金城我都掀了,还怕那几只劫道的野狗?”
话虽如此,但眼看已经要到孜州了,他们谁也不想节外生枝,山匪不来,皆大欢喜,但若是来了,打下这一波,下一波来的可就不一定还是山匪了,千金城的杀手,鼻子比狗都灵,届时他们藏了一路的身份可就不一定好使了。
又行进了一段路,天色也完全暗沉了下来,领队便叫停了赶路,众人所休之处早先就差人探过了,是官道一侧难得的平坦之处。
拴好马匹,商队定下了守夜人选,篝火噼啪作响,几个提刀的壮汉分列四方,警惕地看着四周山林。
夜幕之下,不见月影,唯有万千星河静悬。
狭窄的车舆内都是布匹货物以及他们的刀剑行囊,根本睡不下人,因此江邪便躺在了马车车顶,双手交叠枕在脑后,斗笠盖在脸上,呼吸平缓,状似已然熟睡,而沈玉依旧是白日里的姿势,一条长腿架在车辕上,双臂交叠,闭眼小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