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时候,江邪伪装出来的低声下气都会被轻易看穿,再后来,他更是不屑于伪装,错就认罚,领了罚就走。
当然这其中某一方面也有他的纵容存在,打一巴掌给个甜枣,他很乐意看到他的一些脾气,这样不至于显得无趣,更何况毕竟也是把难得趁手的刀,但令他没想到的是,这把刀居然不知什么时候长出了荆棘,刺了他一手血,不过这也成功挑起了他的征服欲,于是他顺水推舟,临时更改了会面青云宗的目的,启用了这条暗线。
他看向江邪身侧的银枭,像是唠家常一样问道:“怎么不见王焕?”
王焕便是今早被江邪挂在那儿险些变成干尸的惩戒堂长老。
银枭如实答道:“死了。”
蒋昭捻着佛珠的手指倏地一顿。
“死了?”他重复道,声音平稳得听不出一丝涟漪,那双深不见底的眸子却如同结了冰的湖面,暗沉沉地压下来,精准地锁在江邪脸上。
而江邪仍旧站得笔直,不置一词,这一幕落在蒋昭眼里,就分外刺眼了,他冷冷地瞥了一眼银枭。
下一刻,江邪肩膀猝然被一只铁钳般的手按住,疼痛瞬间蔓延,他试图绷紧身躯的刹那,一股无法抵御的巨力狠狠砸在他的膝窝,那力道又猛又刁钻,剧痛从膝盖后方炸开,瞬间冲垮了所有支撑的力气。
他闷哼一声,膝盖不受控制地向前弯折,“咚”的一声砸在地上,扬起小片灰尘,肩上那只手重如千钧,压得他跪地无法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