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你个小丫头,学什么不好非学你娘训我。”沈策咬了咬后槽牙,这小丫头片子的脾气和他师姐简直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二位师叔,但凡你们能肩负起一个长辈应尽的责任,我娘都不会训你们的。”谢雨竹把翎曦和萧季平推进院中,四处张望,“冉姨呢?”
“和你娘出门买菜去了,前头今天有客人,咱们得避避,自己开小灶。”
说完,沈策才正眼瞧着这两个孩子,倒是都挺镇定,年纪大点的还有意无意护着小的,他伸出根手指戳了戳翎曦的小脑瓜,问,“你们俩,谁家的小孩儿,打哪儿来的?”
翎曦咽了咽口水,忐忑地自报了家门:“百,百剑门,我叫翎曦。”
沈策“嚯”了一声,抬眸喊仍在檐下靠着的青年:“亦安,这可真赶巧了,怎么处置这俩小家伙。”
檐下的青年一动没动,不知怎么神色有些倦懒,他淡声道:“扔这儿,会有人来找的,咱们走吧。”
谢雨竹看他俩这模样,习以为常地耸了耸肩,撂下一句“我去找我娘和冉姨”便走了,沈千帆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也不跟自家老爹混了,拔腿就去追她。
沈策回想了一下方才他们几人的对话,应该没透露出太多东西,便稍稍放了放心,只是轻叹了口气,惋惜今天的饭,闯过来的这俩孩子若是铸剑山庄里别人家的倒也没什么,但偏偏是外面的,又偏偏是百剑门的。百剑门收着凌霁淞的剑,已经是草木皆兵,他俩出去但凡多说一句,无论是给百剑门自己,还是给他们都会带来麻烦。
他们也没真的把他俩扔在那儿,沈策一手拎一个,把他们送出了后院,铸剑山庄的后院大得离谱,而凌亦安的住处几乎在最深处,翎曦这才发现,他们俩竟然不知不觉中走了那么远。
临走之前,沈策告诫他们俩,不要和任何人说见过他们,翎曦借此机会,提了个要求:“叔叔,那你能告诉我,你们方才所练剑法为何名么?”
见沈策不说话,翎曦捉急,抓住他的衣摆,竖起手指发了个毒誓:“我保证不说出去,否则就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沈策惊呆了,头一次见到一个小孩儿发毒誓就为了知道一个剑法名字的。
他心里一动,轻笑了一声,但还是摇头开口:“剑法无名,你不必记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