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澜没答,依旧闭着眼,感知那丝气息的流向。它短暂出现,又悄然消散,仿佛从未存在过。但那种熟悉感,却像刀刻一样留在识海深处。
幽瞳跳回他肩上,尾巴尖悄悄绽放一朵冰花,随即又迅速收拢。
“你感觉到了什么?”她问。
夜澜缓缓睁开眼,目光落在阵面上那道新生的银灰锁环上。“有人在用幻天塔的东西布阵,不止一次。而且……他们早就知道怎么绕过封印机制。”
铁无锋皱眉:“你是说,内部有人泄露了信息?”
“不一定是人。”夜澜摇头,“可能是某种传承路径被污染了。幻天塔源于混沌初开,而冥主……也来自那个时代。”
他顿了顿,声音低了几分:“我母亲留下的耳坠,为什么会浮现塔纹?为什么她会在临死前,把最后的力量注入幻天塔?”
这些问题没有答案。
但有一点他确定——封印强化只是开始。真正的真相,藏在更深处。
铁无锋收起工具,检查了一遍熔岩葫芦的温度,确认无异常后退到角落待命。幽瞳蜷伏在夜澜肩侧,耳朵微微抖动,似乎还在捕捉空气中残留的波动。
夜澜站在原地,右手仍按在阵面上。
风穿过残垣,吹动他的衣角。阵中微光流转,像心跳,像低语,像命运之门被轻轻叩响。
他的指尖忽然感到一阵温热。
低头看去,阵面中央,一点微弱的光斑正在缓慢成型,形状像是一枚断裂的塔心石,边缘泛着淡金色的纹路。
那纹路,和他母亲耳坠上的图案,一模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