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的办法,就是顺着他们的期待走——让他们以为他正准备渡劫,以为他已经开始慌乱,以为他即将成为那个“被夺控”的宿主。
然后,在他们动手的那一刻,反杀。
他要让他们相信,自己是钥匙。
实际上,他才是锁芯。
只要时机够准,动作够快,这场局,依然能翻盘。
夜澜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掌,掌心伤口已经愈合,但皮肤下仍有微弱蓝光游走,像是塔在回应他的决定。
他闭上眼,开始调息。
冰雷双脉缓缓运转,灵力在体内循环不止。他没有急于突破,也没有刻意压制。现在的每一丝力量积累,都是为那一天做准备。
塔内一片寂静。
只有地面偶尔传来低频嗡鸣,像是某种阵法在地下运转。九宫锁灵阵的轮廓再次浮现,中央凹槽的形状与苍冥剑柄完全吻合。显然,曾有人试图用那把由塔碎片打造的剑强行开启塔底封印。
失败了。
但不会永远失败。
夜澜睁开眼,眸光如刀。
他知道,接下来的日子,会有人盯上幻天塔的动静。也许已经有人发现了他在第四层埋下的密匣,正在派人查探。
没关系。
让他们来。
让他看起来像个急于求成的疯子。
让他显得孤注一掷。
只要他们信了,这场戏就算开场了。
他慢慢站起身,却没有走向出口。
而是转身面向塔壁,伸手按在那块刻着残碑的位置。
掌心贴住石面的瞬间,蓝光骤然亮起,顺着经脉涌入心脏。一股强烈的共鸣感袭来,仿佛有什么东西在塔深处苏醒,正透过层层封锁,注视着他。
夜澜没有退。
他低声说:“你想让我完成使命?”
塔没有回答。
但他的心跳,突然和那低频嗡鸣同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