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还会再来。”夜澜盯着那逐渐闭合的裂隙,“刚才那具假身,用了沧溟的记忆残片。说明他们需要‘真实’作为引子。下次……他们会带真货。”
幽瞳转头看他:“你打算救他?”
“不只是救。”夜澜握紧拳头,塔纹在掌心留下一道灼痕,“我要让他们亲手把钥匙送过来。”
白枭沉默片刻,低声道:“你知道代价。”
“我知道。”夜澜望向远方海平线,“但我更清楚,若此刻退走,下一回打开的,或许就是通往轮回的门。”
铁无锋收起双锤,熔岩葫芦闭合。他立于玉台边缘,机械义眼锁定最后一丝退去的黑潮。
雷嗔啐了一口,吐出一口带血的唾沫:“那就等。老子等得起。”
幽瞳靠在夜澜身边,尾巴轻轻卷住他手腕。她没说话,动作却已表明一切。
五人静立玉台,无人移动。
海风卷过,吹乱了夜澜的发带。他抬手扶了扶,目光始终未离那片海域。
一个小时过去。
两个小时过去。
天色渐暗。
就在众人以为不会再有动静时,夜澜忽然抬头。
他掌心的塔纹,再度发烫。
这一次,不再是银蓝,而是纯白。
幽瞳猛然抬头,耳朵竖起:“它来了。”
不是一道涟漪。
是整个海面,向下凹陷。
一个巨大的圆形裂口在中央成型,边缘泛着乳白色光晕,仿佛被某种存在从另一侧推开。
里面没有黑潮。
没有怪物。
只有一道模糊人影悬浮光中,双手垂落,锁链断裂,长发随水流轻轻摆动。
面容渐渐清晰。
真的是沧溟。
他的眼睛睁开,直视玉台方向,嘴唇微动,似乎说了两个字。
夜澜听不见。
但他知道那是什么。
快走。
下一秒,裂隙边缘开始崩解,仿佛承受不住某种压力。
夜澜一步踏出。
“准备接应!”他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这一次,谁也不许让它关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