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澜皱眉。

他还未来得及追问，动力炉忽然发出一阵低频嗡鸣。紫黑火焰在喷口处收缩一圈，随即再度膨胀，热度比之前高出三成。

“怎么回事？”雷嗔警觉地抬头。

铁无锋扑到检测面板前，机械义眼急速扫描：“不是故障……是反馈！混沌引擎在吸收外界某种频率……等等，这波段……”

他猛地回头：“是祭坛！它们在共鸣！”

夜澜立即冲到控制台，调出能量谱图。果然，九座血色祭坛正释放出极其隐秘的波动，而飞舟引擎竟主动与其对接，形成了微弱的能量牵引。

“不是巧合。”他声音冷了下来，“它们在试图锁定我们。”

“那就别给机会。”幽瞳抬手，三尾猛然展开，月华结界笼罩整艘飞舟，切断外部信号侵入。

铁无锋抡起重锤，砸向调节阀：“我把输出模式改成脉冲式，让它没法持续追踪。”

雷嗔冷笑：“或者干脆来个满功率冲刺，烧断它们的感应链。”

夜澜盯着屏幕上的数据流，忽然伸手按下紧急制动。

飞舟全系统瞬间断电。

舱内陷入短暂黑暗，只有动力炉残火映出几人的轮廓。

几秒后，备用电源启动，灯光恢复。

夜澜缓缓松开手。

“刚才那一瞬，我看到了。”他说，“引擎不只是在回应祭坛……它认得那个频率。”

所有人沉默。

白枭的左手缓缓抬起，指尖悬在半空。

仿佛在等待某个指令。

夜澜低头看着自己的掌心，那里有一道淡淡的纹路，正随着远处血光微微发烫。

他抬起头，声音很轻：

“它到底是谁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