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枭艰难地站起身,石化已经蔓延到肩膀。他抓起焦尾琴,准备转移位置继续监控。
“我去联络雷嗔和幽瞳。”他说,“你需要帮手。”
“不用。”夜澜打断他,“这场战,必须我一个人打。”
白枭停下动作,看着他。
夜澜转身,面向裂隙,声音平静:“他是我师父。也是毁掉我一生的人。这一刀,只能由我来砍。”
风呼啸着掠过战场,吸力越来越强。远处的联军已经组成防线,用灵力锚定地面。孤鸿子依旧站在高岩上,屏障未撤,但身形有些僵硬,像是被什么东西控制着。
夜澜迈出第一步。
第二步。
每走一步,体内的冰雷之力就更凝实一分。面具下的伤疤隐隐发烫,像是有什么东西在苏醒。
当他走到裂隙前十丈时,地面突然裂开一道深沟。黑色的丝线从裂缝中爬出,像活物一样扑向他的双脚。
他抬脚踩碎一根,另一根立刻绕到背后偷袭。
冰雷枪横扫而出,电光炸裂,黑丝尽数断裂。但断裂处并未消散,反而化作黑烟,融入空气。
“还在吸收。”白枭在远处提醒,“它在收集你的战斗数据。”
夜澜点头。
他知道这些丝线的作用。记录他的招式、节奏、灵力运转方式。等下次交手时,对方就能预判他的所有动作。
但这无所谓。
因为他接下来要做的,根本不是战斗。
而是开门。
他停下脚步,站在裂隙前方,抬头看向那团翻滚的黑雾。
“玄尘子。”他喊出这个名字,“你以为藏在幕后就能赢?”
没有回应。
只有风在呼啸。
他抬起手,掌心浮现出一枚残破的塔纹印记。那是幻天塔第九层的钥匙,也是母亲留给他的最后遗物。
“你等了三百年。”他说,“就是为了这一刻。”
他缓缓举起手臂,塔纹对准裂隙。
“那就让我看看,你到底想从我身上拿走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