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愫继续问,“如果不是保镖及时出现,阻止后面的事情,现在你已经得逞了。”
旁边男人试图狡辩,“我真的没有想对你怎么样?这点我可以发誓。”
施愫嗤之以鼻,“发誓这种最没有用的东西,就没有必要做了。”
席牧霖僵了一下,“我原本想着把你带回去酒店,在联系陆淮安,让他来接你。刚刚到门口保镖就……”
施愫不想听了,直接截断他的话,“够了。”
深吸一口气,她说,“你大可以送我回家,何必这么麻烦。”
她气得不行,拔高音量,“不要在狡辩,我不想听,也不会信。”
席牧霖眸色暗了暗,“念念,我是你哥,你连我都不信吗?”
看着他一副很失望难过的样子,施愫觉得很刺眼。
她反问一句,“我把你当作哥哥,你有把我当作妹妹吗?”
席牧霖语气艰涩,“抱歉,我只是因为太爱你。”
施愫怒气冲冲,“所以这就能成为你伤害我的理由?”
席牧霖满是无可奈何,“因为太想拥有你,所以一时鬼迷心窍。”
说到这里,他停顿一下,“念念,请你相信我,我真的不想伤害你。”
在这个世界上,他是最爱她的人。
施愫暗自汲气,缓和怒气,“我跟你说的清清楚楚了,只把你当作哥哥,为什么你就是不听?非要这么执拗?”
席牧霖叹气,“我从十六岁就喜欢你,喜欢了十多年,你已经长在我的骨血里。”
想要剔除是不可能的。
他面色凝重,口气透着无奈,“我忘不了你,也放不下。”
施愫义正辞严的说,“你喜欢我是你的事情,凭什么你喜欢我就得回应,必须喜欢你?”
席牧霖根本不听,自顾自的说自己的,“当初我出事,好多次我感觉自己活不下去了,想过一死了之。”
“念念,你知道吗?你是我活下去的希望和信念,如果不是记挂你,有你支撑着,我或许早就死了。”
在国外的那几年,特别是做手术那段时间,他真的痛苦不堪,觉得生不如死。
如果不是心里挂着她,他早就选择自杀了。
望着他,施愫心里涌起复杂的情绪。
沉默一瞬,她说,“知道你好好活着,平安归来,我打从心里开心,为你高兴。”
于她而言,真的把他当作亲人。
席牧霖听到这话,心里很开心。
但他现在却开心不起来。
施愫口气不好,“我把你当作亲人,可你呢,你是怎么对我的?”
“但凡没有这件事,我都不会这么失望。”
望着她失望的神情,席牧霖喉咙干涩,心脏像是被无形的大手给死死攥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