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辉也觉得这么长的路程,只靠着一辆电动三轮车是真的不靠谱。
俩人说定好,没多会儿就看到了村子。
这个村子的规模看起来倒是不小,光是眼前的那一片少说也得有个三四十个院子。
这还只是这一片连在一起的,距离稍微再远一点的还有成片的院子。
在村口的位置看到了个开小箱货的男人,正站在路边抽烟,一边抽烟还一边朝着这边张望。
“就是他了。”
盛辉指了指前面的男人。
杨杏儿点点头,嗯了声。
双方碰面,盛辉的态度也很客气,并不似之前买雷霆或者是介绍早市负责人时的热络。
这么一看,杨杏儿也明白了,这是盛辉都不熟悉的那种朋友。
对方先带着杨杏儿二人去了厂房。
说起来这厂房只在村子旁边,距离最近的院子也得有二三十米的距离。
而且瞧着那最近的院子里的情况,应该是很久都没人住过了,院子里面的野草都长得挺高的。
厂房的占地面积有将近四百平米,其中仓库的面积就占了将近三分之一,另外还有三分之一是厂房。
仓库和厂房都是铁皮房子,看起来很高大,但实际上很是破旧,最多也就是没有破损坍塌而已。
在厂房和仓房之间还有一个平房,一共左右两个房门。
一个房间里面是休息室,有张火炕,还有一张桌子和一个破烂的沙发。
另外一个房间是厨房,不过里面已经没有燃具灶具之类的了,只有覆盖了厚厚一层油灰的台面。
玻璃都在,但同样的都是被脏污覆盖,从外面看里面甚至都看不太清楚。
“咱们有压水井,也有自来水。自来水的水费和电费都已经结算清楚了,这是收据。”
男人从兜里掏出了一个塑料袋,里面放着一沓票据:“还有咱们这个院子的租用合同也都在里面,还有三十年零两个月的使用期限。等到期了,如果你还想租,村子会优先和你签约。如果不想租了,或者是赶上了动迁啥的,地面上的建筑都归你,建筑给的赔偿也归你,这个在土地租用合同里都有写。”
男人一边说,一边将票据一一拿出来给杨杏儿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