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名人居住过的,也可能拉高价格。
去京城,也可以更高。
南城是普通县级市。
平有家宿舍的一进四合院,在火车站旁边,算郊区。
只是民国时期,普通殷实人家盖的自住房,估值也就几百左右。
平月送回来的东西,从重量来说,过了一亿斤。
前面几十万斤的且不谈,秋收时期第一笔五千多万斤,第二笔冻鲜鱼三千多万斤,一月又是一千多万斤的冻鲜鱼。
鱼价就是最公平的价,也得以“角”为单位。
粮食,最大的那笔八百五十万斤,价格以“分”为单位。
野味,以“角”为单位。
蔬菜给南城的都是一分钱五斤。
假设综合定在统一“一角”钱一斤,一亿斤的价值是一千万块。
小院和物资总价值来说,相差太远。
换一个角度,今年是风雨不调的第一年,南城从其他地方弄不来这么多的东西,平月以知青身份慷慨张罗,从情感上无价。
再来一个角度,一年受灾三年补,这是句老话,不是平月独创,也不是金手指结论,这是前人总结出来的经验。
这一年或旱或涝,土地或板结失了肥力,或者肥力被水冲走,都要重新养一下地,这就占去耕种时间。
这一年受灾吃了存粮,种子也有可能受到影响。
这一年受灾,原有的劳动力受到影响,干活可能不如以前,生产力下降。
南城市里都觉得,明年也指望平月送回物资。
在“克己宽人”的廖行军眼里,一进小院给平月,是合适的。
在别人眼里也是。
不过还要有一个会议讨论,再得出正式结果。
廖行军用馒头夹鹿肉酱吃:“院子没问题,会给她的。”
......
马拉大雪橇在火车站停下来。
去平县火车站坐火车的魏建刚、吴诚、关晓、关白等人,到火车站就急急忙忙的上了火车。
随意上一列,下一站都是平县火车站。
上车再补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