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澈的眼神闪过一丝迷茫,随即又恢复清明:“梦里有人教我的,她说我是‘月选者’,要帮她打开回家的门。” 他的短刀上,不知何时沾了些银灰色的液体,与月魂雾的成分完全相同。
沈砚的绣春刀劈向最后一名影月卫,面具脱落的瞬间,露出张熟悉的脸 —— 是当年李海潮的副将,左眼已换成月核材质的假眼,泛着幽蓝的光。“你们以为封印月核就能阻止月神回归?” 他的声音带着疯狂,假眼突然射出道蓝光,直取月核碎片,“今天,我就要让母矿通道提前开启!”
蓝光击中月核的刹那,矿晶突然炸裂,无数道幽蓝的光线射向昆仑山脉的方向。沈砚立刻将镇国符抛向空中,符面的红光形成道屏障,挡住了大部分光线,却仍有一缕射中了远处的母矿,山体瞬间泛起阵红光,随即又恢复平静。
“母矿的能量被激活了!” 苏卿辞的玉簪在星盘上快速滑动,“虽然只是暂时的,但月核碎片的能量已经渗入,三千年后的期限,可能会缩短!”
将月核碎片的残余能量封印在昆仑禁地后,沈砚单独召见了阿澈。少年坐在石台上,手中把玩着块从影月卫身上缴获的青铜片,上面刻着的归墟符与他耳后的刺青产生共鸣,泛着淡淡的光。“你梦里的人,长什么样?” 沈砚的声音放得轻柔,避免刺激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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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澈抬起头,眼中闪过丝与年龄不符的沧桑:“她穿着白色的长袍,头发很长,眼睛是红色的,像血一样。” 他突然指向禁地的方向,“她说,我是她的‘容器’,等我长大,她就会回来。”
苏卿辞突然冲进密室,手中拿着刚破译的月之民残卷:“阿澈是月神的‘转世容器’!” 残卷上的画像与阿澈的模样完全一致,“月之民早就预言,淑妃的血脉会延续,最终成为月神回归的载体,而阿澈,就是淑妃的第五代后人!”
沈砚的心脏猛地一缩,想起淑妃临终前留下的那句话:“月神的影子,会永远跟随着赵氏血脉。” 他突然握紧阿澈的手,感受到少年掌心传来的微弱震动,与当年淑妃凤印的频率如出一辙。“从今天起,你跟在我身边。” 他的声音带着坚定,“我会教你控制体内的力量,不让月神有机可乘。”
回到京城后,女帝在御书房召见了阿澈。太子赵衡拿着块寒铜佩,递给少年:“这是先帝留下的‘镇邪佩’,能压制体内的邪气。” 佩上的紫微星纹与阿澈耳后的刺青相互呼应,刺青的颜色瞬间淡了几分。
“朕已下旨,封阿澈为‘星护郎’,留在沈砚身边学习。” 女帝的凤眸中带着期许,“你的命运,不应该被月神操控,而应该由你自己决定。中原的未来,需要你和传承子弟共同守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