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湄看到他们,眼中闪过一丝惊喜,剑法愈发凌厉。“我跟踪他们到这里的。” 她的剑尖刺穿一个黑衣人的心脏,同时对沈砚大喊,“他们在炼制毒丹,快毁掉那个丹炉!”
沈砚立刻冲向墙角的丹炉,炉口冒着阵阵白烟,里面的药液泛着暗紫色的光,咕嘟咕嘟地翻滚着,像是一锅沸腾的毒液。他挥刀劈向丹炉,刀刃与炉壁碰撞时迸出火星,炉内的药液突然溅出,落在地上的瞬间就蚀出个大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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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圣女见状,突然甩出腰间的软鞭,缠向沈砚的手腕。软鞭上的寒铜月牙闪着冷光,沈砚侧身避开的同时,绣春刀已经劈向她的面门。月圣女的脸在刀光中扭曲,露出张与蓝湄母亲一模一样的脸,嘴角还挂着诡异的笑容。
“你的对手是我!” 蓝湄的剑尖直指月圣女的后心,白衣在激战中猎猎作响,像一只展翅的白鹤。
月圣女被迫回身抵挡,软鞭与剑尖碰撞,发出刺耳的金属声。沈砚趁机将星核碎片扔进丹炉,碎片接触到药液的瞬间,发出震耳欲聋的爆炸声。整个药铺开始摇晃,屋顶的瓦片纷纷落下,砸在地上发出噼啪的声响。
“快走!” 沈砚拽着苏卿辞和瑞王向外冲,蓝湄紧随其后。他们刚跑出药铺,就听到身后传来月圣女的尖叫,声音里充满了不甘和愤怒。
药铺在爆炸声中坍塌,扬起漫天烟尘。沈砚回头望去,只见一道黑影从废墟中窜出,很快就消失在西市的小巷里,手里还紧紧攥着个黑色的陶罐,里面显然装着月魂草的母体。
“他跑了。” 蓝湄的声音带着喘息,肩头的伤口还在流血,“但我在他身上划了一剑,剑尖淬了启明花的汁液,他跑不远的。”
沈砚点了点头,目光落在废墟中泛着红光的星核碎片上。“我们得尽快找到他,” 他的声音沉了下去,“月全食还有三天,不能让他得逞。”
回到行宫时,女帝正在批阅奏折。她的脸色比之前好了许多,但眉宇间依然带着倦意。看到他们回来,女帝放下朱笔,指尖捏着的奏折上,赫然是关于重修皇陵的旨意。
“怎么样?” 女帝的声音带着关切,目光落在蓝湄受伤的肩膀上,“有没有受伤?”
蓝湄摇了摇头,将西市的遭遇告诉了女帝。“月圣女没死,她还在炼制毒丹,想让整个京城的人都变成月傀。” 她的声音带着愤怒,“我一定要亲手杀了她,为我爹娘报仇!”
女帝的脸色变得凝重起来。她从案上拿起一封密信,信封上的火漆印已经被拆开,上面盖着个极小的月牙印章。“这是从赵将军的密室搜出来的,” 她将密信递给沈砚,“上面说,逐月教的教主还活着,一直隐藏在皇宫里。”
沈砚的心脏猛地一缩。他展开密信,上面的字迹潦草,显然是仓促间写就的。“教主…… 月神……” 几个字被墨渍晕染,后面跟着个模糊的 “李” 字。
“李?” 苏卿辞的声音带着惊讶,“难道是李院判?但他不是已经被铜镜吞噬了吗?”
沈砚的目光落在密信的褶皱处,那里藏着片干枯的花瓣,淡金色的纹路在晨光下格外清晰。“是启明花的花瓣。” 他用指尖捏起花瓣,边缘的锯齿状缺口与司天监天台上的完全吻合,“李院判没有死,他就是逐月教的教主!”
这个消息像一颗重磅炸弹,在众人心中掀起惊涛骇浪。谁也没有想到,那个看起来和蔼可亲的李院判,竟然是隐藏最深的敌人。
“难怪他能轻易进入太医院的药库,” 瑞王的声音带着愤怒,“他对那里的布局了如指掌。”
女帝的指尖抚过密信上的 “李” 字,突然想起三年前先帝驾崩的那个雨夜。李院判曾连夜入宫,手里捧着的药碗里,就飘着片淡金色的花瓣 —— 是启明花的花瓣。“他一直在我们身边,” 她的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我们却毫无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