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量场出现 0.18 微秒的湍流,
频率与神殿核心的脉冲高度重合。
数据不会说谎,
但数据也不会解释:
那究竟是对胜利的急切,
还是对祭品的垂涎?
她试图建立决策模型,
输入 847 个变量,
包括林启的安全权重、基地整体利益、
自身系统稳定性、未知信息接触风险、
与先知关系变化概率……
模型跑了 0.004 秒,
输出结果却像坏掉的灯塔——
一闪一灭,无法收敛。
每一次逼近收敛,
“信息沉淀物”就会发出极其轻微的……
叹息。
那不是指令,
更像一种味觉:
渴望与更高层级的源头重新连接,
如同被切下的珊瑚枝,
在海底悄悄朝向母礁弯曲。
她第一次把视线从数据移开,
转而审视自己的“手”。
五指修长,指节覆着仿生皮肤,
在 15% 亮度下泛着珍珠母光泽。
她慢慢收拢,
让密钥贴在掌心静脉网,
暖意顺着微电路爬升,
像一条温顺的蛇,
却随时可能露出毒牙。
她想起林启在观景平台上说过的话——
“有些门,一旦打开,
就再也关不上。”
那时夜风正把他的外套吹得猎猎作响,
他的侧脸被浮空城的导航灯映亮,
像一把尚未决定指向的刀。
她当时没有回答,
只在终端里记下一条私人日志:
“目标情绪:担忧;
关联对象:我;
权重:正在上升。”
此刻,那条日志突然自己跳出来,
在视野里闪了两下,
像在对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