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截断了对方。
他靠在墙边,
左臂换成临时医疗义肢,
肩部伤口还残留着
生物凝胶的薄荷冷感。
技术人员抬头,
目光透过防护镜片
射出两道没有温度的光:
“她需要恢复。”
“我知道。”
林启走到苏芮身前,
像一堵突然升起的墙,
“深度校准可以,
物理隔绝,
底层代码我们自己处理。”
沉默三秒,
技术人员在终端上划下一道
代表“非流程”的横线,
起身,
关门,
脚步消失在走廊尽头。
舱内恢复死寂,
只剩下换气口
低频率的呼吸声。
苏芮抬起手,
指尖轻轻划过墙面,
像在读取暗河的水文。
“信息密度极高,
电磁环境被约束在
纳米级屏蔽层后。
我能感觉到数据在墙后奔流,
像暗潮,
却碰不到一滴。”
她顿了顿,
蓝光在眼底闪过一丝涟漪,
“而且,
被注视感——无处不在。”
林启点头,
他也有同样的错觉:
每一面墙后面,
都藏着一只不带情感的眼睛,
记录呼吸频率,
记录心跳幅度,
记录每一次
无意识的小动作。
这里安全,
却也透明。
透明到连影子
都要刷卡才能通行。
通讯器忽然亮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