X:-19.47?Y:-43.88?Z:-327.4
指向“深渊”垃圾场最深处,
官方涂成黑块的“重度污染区”。
公开资料写得明明白白:
旧时代压水堆熔毁点,
γ 剂量率 50 Sv/h,
进去三分钟,染色体变成炒面。
可“庇护所”三个古篆,
就明晃晃地悬在坐标上方,
像把“生路”两个字写在核标志上。
谎言。
只能是谎言。
辐射坟场里,藏着比核灰更致命、也更诱人的东西。
星图开始坍缩,光点瀑布般倒流回玉简,
最后一粒熄灭,中继站重归昏暗。
可黑暗再也关不住那颗名为“冒险”的种子,
它在胸腔里疯长,根须扎破肋骨,
顶得他呼吸发疼。
选项只有两个:
A. 继续躲,直到 AI 把追踪算法写完,
B. 主动下地狱,在骨灰里找钥匙。
林启把玉简挂到颈后,贴着接口,
金属与金属轻碰,发出“叮”的一声,
像打火机盖翻开。
他起身,把最后一块高能电池塞进背包,
轻声道:
“既然是庇护所,就给我留门。”
临走前,他做了三件事:
1.
在服务器留下一段假日志,
把自己的生物信号改写成“48 小时前离开”,
给追踪者一条通往错误时间线的捷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