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那根钢管携着恶风当头砸下的瞬间,林岳的身体以一种违反常理的姿态猛地向下一矮,同时脚下踩着奇异的步点,如同一片在狂风中飘荡的落叶,险之又险地从钢管下方滑了过去,瞬间就贴近了那个手持匕首的混混。
那混混大惊失色,想也不想便将手中的匕首狠狠刺向林岳的胸膛。
然而,他的动作在林岳的眼中,却如同慢动作回放一般清晰。林岳不闪不避,右手快如闪电,后发先至,没有去格挡对方的手臂,也没有去夺取那柄匕首,而是以一种极其刁钻的角度,直接扣住了对方持刀的手腕关节!
他的手指,如同五根烧红的铁钳,准确无误地卡进了对方手腕处“尺骨小头”与“桡骨茎突”之间那道极其细微的骨骼缝隙之中。
这正是卸岭一派“分筋错骨手”中最基础也最狠辣的一招,是孟广义在笔记中用朱笔重点圈画过的内容。其核心要义,便是利用对人体关节结构的极致了解,用最小的力量,撬动最脆弱的节点,从而造成最大程度的生理性破坏。
“啊——!”
林岳的手指只是猛地向内一扣,再向外一拧!一声令人牙酸的“咔嚓”脆响,便伴随着一声凄厉到不似人声的惨叫,响彻了整条巷道。
那名持刀混混的手腕,以一个诡异的角度向外翻折,瞬间脱臼。那股撕心裂肺的剧痛,让他全身的力气都在刹那间被抽空,手中的匕首“当啷”一声掉落在满是污水的地上,他则抱着自己那只已经不成形状的手腕,痛苦地跪倒在地,发出了杀猪般的嚎叫。
整个过程,快到极致,狠到极致!
最后一个手持钢管的混混,被眼前这血腥而又恐怖的一幕彻底吓傻了。他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同伴,一个照面就被废掉了一只手,那种超越了他日常斗殴经验的、精准而冷酷的暴力,让他大脑一片空白,甚至忘记了挥动自己手中的武器,就那么愣在了原地。
林岳解决掉第二个人后,动作没有丝毫的停顿,仿佛这一切都经过了无数次的精密计算。他看都没看地上嚎叫的那个,脚下一个滑步,身体便如同离弦之箭般冲到了最后一个混混的面前。
面对那张因极度恐惧而扭曲的脸,林岳连眼皮都没眨一下,身形猛地拔高,右腿膝盖以一种最简洁、最直接的姿态,狠狠地向上顶去!
“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