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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九爷却连头都没有回。他只是又抓起一把鱼食，不紧不慢地撒下去，看着池中翻腾的锦鲤，用一种平淡无波的语气，缓缓说道：“李先生，你南派的名头，在两广、在闽越，或许很好用。但在我这洛阳城里，得讲洛阳城的规矩。”

他的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到了李三的耳朵里，每一个字都像一颗石子，不轻不重地砸在李三的心上。

“我这园子里的东西，”九爷继续说道，“包括这池子里的鱼，都讲究一个‘缘’字。我只卖有缘人，不卖有钱人。”

一股怒火从李三的心底直冲上来。他纵横江湖多年，还从未被人如此轻慢地对待过。他强行压下当场发作的冲动，冷哼一声：“九爷的意思，是我李三没这个‘缘分’？”

就在这时，九爷终于撒完了最后一把鱼食，他用一方丝帕擦了擦手，这才缓缓地转过身来，第一次正眼看向李三。

他的脸上，带着一丝意味深长的、如同狐狸般的微笑。

“缘分嘛，倒也未必没有。”他慢条斯理地说道，“不过……李先生，你难道没发觉，最近洛阳这潭原本还算清澈的水，被人搅得有点浑了吗？”

李三瞳孔一缩。

“老夫我虽然久不出门，”九爷的目光变得深邃起来，“但也听说了些关于‘虎符’的传闻。北派的小家伙们，总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