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简单的动作,比任何语言都更具说服力——以人力,甚至以他们携带的所有现代工具,都不可能撼动这面石墙分毫。
孟广义站在船头,他没有去看石墙的整体,而是死死地盯着中央那个巨大的青铜牛头,嘴里反复地、如同梦呓般喃喃自语。
“‘金牛开道,石龟镇棺’……”
他的眼中,闪烁着一种近乎朝圣般的狂热与敬畏。
“金牛开道……我们找到了‘道’,而这里……就是‘道’的尽头。”
他缓缓地伸出手,指向那个狰狞的青铜牛头,声音带着一丝颤抖:
“这头金牛,它就是‘门’!”
梁胖子几乎要哭出来了:“我的天爷啊,孟先生!这哪里是门,这比他娘的银行金库还结实!这得用多少吨炸药才能炸开?不,我看就算把导弹拉来,也未必能轰开一个口子!”
他的哀嚎,说出了所有人心中的绝望。
他们历经千辛万苦,九死一生,终于沿着口诀的指引,来到了这传说中的终点。
然而,终点,却是一堵无法逾越的、象征着绝对力量和永恒拒绝的——神之壁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