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在经过一个十字路口时,一队正在执行紧急任务的警察,行色匆匆地从他身边跑过。其中一个年轻的警察因为跑得太急,肩膀和林岳的肩膀,结结实实地撞了一下。
“唔!”
林岳闷哼一声,脚步一个趔趄。
那一瞬间,他的心脏仿佛漏跳了一拍!全身的血液似乎都在刹那间凝固了。他甚至能清晰地闻到那名警察身上传来的汗味和制服的味道。
“不好意思!”那名警察头也没回,只来得及匆匆丢下一句话,就跟着队伍消失在了街角。
林岳站在原地,停顿了两秒钟。
他缓缓地、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压下胸腔里那剧烈的心跳。他没有回头,也没有做出任何多余的动作,只是扶了扶鼻梁上的黑框眼镜,然后迈开脚步,继续目不斜视地朝前走去。
在他身后,梁胖子和陈晴将这一切都看在眼里。他们同样心惊肉跳,但脚下的步伐,却始终保持着固定的频率,不曾有丝毫的慌乱。
他们知道,此刻,任何一丝异常的情绪波动,都可能引来致命的关注。
第三幕:火车站的“门”
穿过半个危机四伏的城市,他们终于抵达了此行的终点——老火车站。
与外面街道的萧条紧张不同,这里,是另一番“热闹”的景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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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个早已被时代抛弃的车站,站台破旧,设施老化的,主要运营着几条通往偏远地区的绿皮火车线路。此刻,这里聚集了比平时多几倍的人流。城市的混乱,让许多嗅觉灵敏、生活在底层的人感到了不安,他们扛着大包小包,拖家带口,急于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到处都是扛着巨大行李的农民工,满脸风霜的异乡客,以及像他们三人一样,试图将自己隐藏在人群中的“特殊旅客”。
人流最杂,身份最乱,恰恰成了最好的天然屏障。
正如林岳所料,因为全城的警力都被抽调去处理遍地开花的恶性事件,这里的安检,也变得有些力不从心和松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