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钥匙?”
“对抗‘虚空水母’的钥匙,或者说,理解它们弱点的线索。”守夜人指向那些在立方体表面流转的符号,“‘虚空水母’抹除信息,而这个结构,却在用这种极端的方式‘固化’信息。它们的力量本质可能是相通的,但方向相反。如果我们能解析出它如何抵抗抹除,如何维持自身信息结构不崩坏……”
他看向我,眼神灼热:“你的‘可能性’力量能与之共鸣,你的‘定义’权柄能梳理混乱。也许……你能与它建立更深的连接,不是被动接收,而是主动……‘阅读’它最深层的秘密。”
这个提议极其危险。刚才仅仅是泄露出来的一小股信息流就差点让我意识崩溃,主动深入连接,无异于将自身投入一个即将熄灭的恒星核心。
但守夜人说得对。这可能是我们目前唯一的、能获取对抗“虚空水母”知识的途径。这片“信息坟场”不可能永远保护我们,外面的“寂静”仍在虎视眈眈。
我看着舷窗外那座孤寂的、如同墓碑般的“档案馆”,感受着它内部传来的、那混合着绝望与最后坚持的微弱波动。
它害怕被遗忘。
而我们,不想被抹除。
【我们……试试看。】“可能性”光影传递出坚定的意念。
我深吸一口气,对守夜人点了点头。
“好。为我护航。如果我的意识出现同化迹象……你知道该怎么做。”我指的是必要时,他可以强行切断连接,甚至……
守夜人沉默地点头,握紧了操控杆,眼神锐利如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