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云惊羡说完那句话之后,雅间里顿时安静了下来。
良久,江明棠才出声反问:“你有证据?”
“没有。”
江明棠皱眉:“那你凭什么认为是他?如果只是你的猜测,完全没有实证,我是不可能相信的。”
话音才落,从旁坐着的迟鹤酒突然开口了,语气有些迟疑。
“他说的确实没错,应该就是长留。”
见两个人齐齐看向了他,迟鹤酒抿了抿唇。
“我跟阿笙被抓之后,那个叫寒山的,并没有立刻杀我,而是先让我去给他口中的国师大人诊脉看病,然……”
云惊羡顿时来兴趣了,语速飞快,打断他的话。
“哦?你居然也给谢无妄做过诊治?”
“他有严重的陈年旧疾,从前每隔两三个月,就会告假养病好几天甚至半个月,以你的判断,他现在的病情如何?”
“有没有活很久的风险?”
“算了,毕竟是旧友,这么问不太道德。”
云惊羡想了想,眸中闪烁着兴奋与激动的光芒。
“对了,如果你真能够治好他的话,寒山是不可能这么容易,就把你交给我的。”
“所以连你也解决不了的病症……你直接告诉我吧,他还能活多久?”
“应该是马上就要死了,对吧,对吧?!”
江明棠:“……”
她毫不客气地斥道:“你闭嘴,哪儿来这么多问题,吵死了,不知道听迟鹤酒慢慢讲吗?再问就给我滚出去!”
云惊羡难得有些委屈。
“江姑娘,这雅间的钱,是我付的。”
“那你也得给我滚出去。”
他摇了摇头,叹口气。
江姑娘好凶啊。
惹不起啊。
他还是不打岔了。
自己做了个封唇的手势之后,云惊羡眼神示意迟鹤酒继续。
迟鹤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