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得,出什么问题了吗?”
“是这样的,他刚离开侯府以后,直接去了皇宫,以自己旧疾复发,身体虚弱,需要养病为由,推辞了这份差事。”
江明棠眉梢微动:“这是好事儿啊。”
要是他们三个一起查案,她还真怕祁晏清跟淮川哥哥又针锋相对起来。
如今他主动退出,就没这个烦恼了。
“但他同时又在皇帝面前,极力推荐了一个人,顶替他去就任监察文吏一职。”
“谁?”
“陆远舟。”
江明棠:“……”
她想过秦照野,哥哥,但万万没想到,居然是陆远舟。
就他那副大大咧咧的呆傻模样,真的能做好这份细致到严苛的工作吗?
江明棠表示很怀疑。
好歹是十年好友,祁晏清也很清楚,以陆远舟的文化水平,根本不能胜任此职。
但他有自己的考量。
从侯府离开后,他立马就意识到,这次的事,确实是他做错了。
他不该亲自出马,对付陆淮川那个小贱人的。
再无往不胜的执棋者,一旦真身入局,成为了棋子,便注定要输。
他太过忌惮陆淮川,以至于一时冲动,竟把这个道理给忘了。
今天除了陆淮川之外,秦照野,江时序这两个狗东西,也没少落井下石。
还有陆远舟那个蠢货,也背刺了他。
鹬蚌相争,渔翁得利。
今天他差点就中了他们的圈套!
此仇不报,心恨难消!
于是在经过一番思索之后,他决定将监察文吏的职位让给别人,让那个人插足到江明棠与陆淮川之间,破坏他们的相处,阻止他们彼此亲近。
而这个人选,非陆远舟莫属。
江时序跟秦照野顾及到江明棠,不敢正面跟陆淮川起冲突。
就算是忍无可忍跟他吵起来了,陆淮川也不会让着他们。
而以江明棠的偏心程度,大概率最后是陆淮川获胜。
但陆远舟就不一样了。
相识近十年,这小子有时候总会干一些气死人不偿命的蠢事,自己却完全意识不到。
到时候光是让他写卷宗这事儿,就够陆淮川烦的了。
而且他们还是亲兄弟,感情也很好。
陆淮川不得不让着他。
更重要的是,祁晏清认为,陆远舟背刺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