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一寸寸掠过她的胳膊、腰腹,连手腕处的青筋都要仔细捏着看,生怕哪里的血管、内脏被药力冲得受了伤。
这细致到过分的检查,却让卓玛浑身发烫,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经洗髓丹和造化丹一激,她如今对身体的感知敏感到了极点,老胡指尖划过的地方,都像烧起来一样。
见自己说了‘住手’,他还在埋头查,卓玛终于忍无可忍,红着脸吼道:
“胡大哥!你太过分了!
我还没嫁给你呢,你怎么能这么对我!”
吼完,她唰地闭上眼,睫毛颤得像风中的蝶,根本不敢去看老胡的脸,耳朵尖烫得能烙人。
这中气十足的一嗓子,倒把老胡给吼醒了——虚弱的人哪能有这么大劲儿?
他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自己刚才干了什么,可脸上半点不好意思都没有,反倒咧开嘴,
嘿嘿地笑出了声,那傻气的模样,活像捡着了金元宝。
卓玛听见笑声,偷偷掀开一条眼缝,刚想开口再训他两句,却见老胡的手又伸了过来,看样子还要接着查!
她吓得心脏一缩,身体本能地一弹,竟直接从床上跳了下来,踉跄着退到床的另一侧,站在地上警惕地瞪着他,脚底下还差点绊到床腿。
老胡见她居然能站起来,那笑声瞬间放大,连眼睛都笑眯成了一条缝,半点羞耻心都没有。
可这画面落在卓玛眼里,却只剩惊悚——一个大老爷们,双眼通红,眼眶里还挂着没干的眼泪,却呲着牙、半眯着眼嘿嘿傻乐,怎么看怎么怪异,让人忍不住打寒颤。
她心目中那个英勇无畏、悍不畏死的胡大哥,在这一刻,算是彻底崩碎成了满地的傻子。
卓玛心里忽然冒出来一个念头:
‘嫁给他,是不是太冲动了?’
她不确定地看向老胡,就见那个平日里英挺的大汉,正蹲在地上,手还在摸着刚才磕到的膝盖,嘿嘿傻乐,那模样说不出的猥琐。
就算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