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你在这啊,看来不用去公司找你了。”阿祥说。
……程真的思绪被打断,恍惚了一刹那,才起身笑道:“怎么,有事?对了,阿祥你的手法练的如何了?”
朱祥奋手一翻,不知道从什么地方抽出一张黑桃A来,笑着回答:“怎么样,师父,够不够快啊?”
“还行,光靠这一手就能上澳门赌场的不欢迎名单了,不过高手完全能看见你袖子里的动作,速度还不如小刀和阿星,还要继续练。”程真点头说。
三叔略显无聊地说:“练什么,反正也赌不了钱,练再好也无用武之地。”
没等程真开口,朱祥奋先反驳:“三叔你还想着赌?我学这些是要上电视做小刀师兄‘赌术揭秘’节目嘉宾的,过两天可就要播出了,不练怎么行。”
三叔挠挠头:“好吧,你说的也是,而且二哥给我算过了,我的八字真的与赌无缘。……对了,你不是要找程先生说正事的吗?”
程真问:“什么正事?”
朱祥奋把手里那张扑克牌扔下,手指又一晃,刷的一声就翻出一张大红色的请帖来,对程真恭敬地说:“师父,我和慧真后天要举办订婚宴,请您赏光。”
程真接过请帖,翻开一看,上面端正地用毛笔字写着:“戴府诚邀:贤婿尊师程真先生,莅临参加戴家女儿戴慧真、女婿朱祥奋订婚喜宴。今年西历7月3日中午12:00,旧历六月初八午时正刻,敬备宴席、恭候光临。戴春、戴林嘉怡夫妇敬邀。”
“好,这是好事啊。我一定备下红包前去贺喜。”他点点头说,“怎么你女朋友原来姓戴啊,我还不知道。”
朱祥奋说:“这个……我忘了跟师父你提了。”
程真再看了看手中的喜帖,突然识海里的【灵觉】若有所觉地跳了跳。
他眯了眯眼睛、抬手拍拍阿祥的肩膀:
“既然都是要结婚的人了,以后可要表现得成熟一点……你身上怎么还是这一套,走,我带你去找依青,给你配一套身光颈靓的衣服。”
他跟两个人有说有笑地聊着天,转身从另一扇门扉走出了中转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