裘玉娟闻言也是面露委屈神色,低声回应:“姐姐,那我们今天岂不是真拿不到金龙之子了?这样回去要如何向师父她老人家交代?”
这个问题的答案玉华也不知道,只得叹息一声说:“回去领罚也就是了……既然我们答应了人家,就不能不守信诺。”
程真耳朵尖,听见这话不由得对这两姐妹又生出了一些好感。
愿赌服输,听起来很容易做到,但却实打实地是一种很少有人具有的优秀品质,尤其是对江湖人士来说更是难得。
那边的裘玉娟向姐姐点点头,可能是因为第一次受这种挫败、眼睛里噙着泪花,声音倒还是平稳,朝着程真这边喊道:“喂,我们姐妹俩技不如人,你赢了。我们这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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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真忽然抬手:“且慢,听两位说要拿金龙之子回去给师父,不知道令师‘无定飞环’前辈到底为什么需要它?”
两女垂头丧气地叽咕了几句,最后还是裘玉华回应他说:“师父她老人家需要金龙之子来医治容貌,她本是武林中有数的大美人,但二十年前容貌受损,只能带着面具过活,渐生心病;
“我们眼见她一年比一年更沉郁暴躁,最近更斥骂催逼着我们带回宝物医治……如今败在你程公子手里,师父的心病看来还要继续,唉。”
……这已经不是心病,简直堪称“心魔”了。
程真的目光好像突然失焦了一刹那,沉吟数息,才拱手说:
“今天两位女侠既然这么有风度、主动服输退让,那应当算是我欠了两位一个人情。我救治好朋友之后,就会赶赴两位的师门、向孙前辈解释;哪怕要赴汤蹈火,我也一定要帮二位寻到其他有医治之效的宝物。”
裘玉娟破涕为笑:“算你识相,你这个人倒也有些江湖义气!不过我师父很凶的,你最好别来。”
裘玉华也说:“程公子,感谢你能想着援手,这个情我们承了。但正如玉娟所说,你还是不来为好。……玉娟,我们走。”
只听唿哨一声,两人跳上一旁的崖壁,不多时就不见了踪影;
程真站在原地摸着下巴,忽听得身后一声闷响。
龙吟声中,溅了一脸血的龙剑飞已落在了他身后不远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