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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多长时间，程真就赶到了自己的公司。

这时阿Joe甚至还没到，而且已经联系不上……可能刚才他是用公用电话拨给程真，也可能他的移动电话在打给程真之后直接关机了。

不知道阿Joe遇到了怎样的变故，电话里的声音悲伤、决绝，不过也带着一丝气息衰弱、咬字不清的感觉。

刚刚在家里的时候，程真猜测安妮可能会被莎拉博士控制、并不是胡乱的猜疑。

那个小伙子从来没有跟程真私下联系过，偶尔还会流露出一些对程真的敌意，所以他打电话来一定是到了绝境、除了程真之外没人帮得上忙；

或者说，找其他人帮忙会招来更大的危险。

这种情况下，他给出的信息是高度可信的。

结合这个推测理解，阿Joe口中“莎拉博士有问题”的信息就有两种解释：

第一种是，莎拉博士本人的立场并非反对山本，她要求警方在关掉山本的意识服务器之后、把服务器和机械躯体带回去她的实验室，实际上不是为了摧毁、而是为了重建；

第二种是，莎拉博士在处理意识服务器的时候不够小心，被山本利用、通过实验室里的专业设备重生了。

不管哪种，都是“敌人”掌握了香港最先进的机械人实验室。

而程真早知道机械人有无线通讯的能力，山本的“意识备份”实际上就是操作系统的上传和下载；

作为穿越者，他当然第一时间就意识到了一个90年代初很多非专业人士还没意识到的巨大风险：系统后门与数据安全。

安装了一个恶意的程序、点击了一个不对的链接，你的电脑就会被用来挖矿、文件被锁定人被勒索。

机械人，说白了不也是高级一些的电脑吗？

……所以，虽然阿Joe还没有赶到，走进公司的程真就立刻找来了菊子，语气严肃地吩咐：

“现在立刻切断所有对外通讯，布置电磁屏蔽，就像警方在油麻地那座大厦所安排的一样，越快越好！另外，你在楼下等一会，如果周sir赶到，什么也不要问，直接把他送来我办公室。”

已经下班、从家里被叫来的菊子，一看程真的表情就知道事态严重，二话不说地点了点头，立刻转头开始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