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得不错，程真此时也发现，机械人安妮的皮肤甚至比Apple还要细腻得多，而且五官和身材上也有一些微调；

更关键的是，安妮的表情与Apple有很大区别，总体上显得更加平静温婉。

跟在程真身边、一直没有出声的菊子，在观察了安妮一会之后，冷不丁地开口询问道：“莎拉博士，你是否赋予了机器人情绪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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莎拉博士讶然：“菊子女士，你的观察力真是敏锐。的确，安妮确实有情绪能力，这正是其‘强人工智能’的特征之一。”

菊子微微低头：“这也只是菊子的直觉猜测。”

莎拉博士解释说：“我们人类的情绪，其实并非毫无来由，而是经历漫长进化和社会组织之后，发展出的应对外界变化的反应机制；换句话说，情绪也是智能的一部分，可以类比为特定逻辑的计算机预置程序，接受特定刺激时能够快速做出特定的反应。

“虽然安妮的身体不受激素操控，但是因为用于思考的生物芯片的特征参考我本人潜意识的本能思维层，配合传感器的仿生性、多样性形成了完善的情绪反应，这令她有能力如人类般识别危机，与人社交，甚至能够欣赏音乐和电影。”

菊子翻阅着手中的资料，向程真指出了其中的一段。

资料上写着，这种“高度仿生”的生物芯片设计是莎拉博士拥有的专利，世界上的其他实验室完全没有这方面的技术。

“……也就是说，博士你实际上是制造了另一种‘人类’。”

程真抬起头来，对莎拉博士说。

思考能力、情绪能力、自我意识……这便是人类“意志”的全部组成部分了。

而他在看到安妮时，也终于想起自己现在所在的是哪个世界的哪段情节——正是那部虽然小众，但在某些细分领域大名鼎鼎的《女机械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