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九伸手下来，握紧了他仍然有些微颤的手指，说：“为了帮到你，我们中的任何一个都可以做到。你无需独自一人面对危险，我们都可以是你的后盾和伙伴。”

后面的小妹迎上来，正好听到这句话。

平时活泼开朗、没什么话不敢说的小妹，在这一幕里突然感觉自己有些张口结舌。

沉默了几秒，她才期期艾艾地开口说：“你……没事吧？”

龙九看了看她，抿了抿嘴，转头在程真耳边低声说了些什么。

程真听得频频点头，转过身去，就伸出另一只手去，握住了小妹的手，把她拉到身边。

“我没事……谢谢你。我不敢说能成为符合你想象的那个人，不过我一定会回应你的心意，绝不会辜负它。”他说。

小妹感觉脸上发热，但是也没有甩开程真的手，只是撅了撅嘴，用细若蚊蝇的音量来了一句：“谁稀罕。”

程真的眼光继续投向远方。

警方的封锁线外，亮着红蓝警灯的黑色车辆驶入，就停在几人周围；

戴着防毒面具的特警队员从车上跳下，与飞龙特警们一起谨慎地拿出特殊仪器探测着周围的金属碎片，小心地把一切残余都转移到车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