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击，碾碎。

将军的精神力紫炎在宽阔的操场上恣意扩张，犁开坚硬的水泥地、跑道上的橡胶颗粒，把混合着尘土的大小碎块抛到空中，碾成一蓬蓬的碎末，再灼烧成黑色的灰烬。

他的声音混杂着劲力交击、撞地的爆炸声响，在程真耳边忽强忽弱：

“你完蛋了，不管你是不是在拖延时间，最后都会死在我手里！”

“我的拳头会痛饮背叛者的鲜血，我的精神力将于这混乱的时间之中永存！”

“面对毁灭吧，杂碎！”

而程真已经不再回答，只是专注地调运真气，挡住一次又一次的精神力暴击。

经络各处传来撕裂般的剧痛，但真气好像开始从虚空中源源不绝地自行出现；【灵觉】在生存本能的磨砺下愈发敏锐，程真甚至开始预判将军的下一步行动。

感觉面前的敌人虽然仍然强大、恐怖，如地狱魔王一般，但是招式中的确有某种可以被阅读的规律在。

能够阅读……也就能够反应！

刹那之间，程真周身又是一连串的闷响，紫炎与灰烬几乎笼罩了他的全身。

但将军又向后跳去，拉开距离的一刹那，飘散的火光与黑色的余烬里现身的程真，仍然挺着胸膛站在那里。

甚至这一次，他身上增加的伤势已经比之前要少得多。

“你，他妈的……”在刚才那阵骤雨般的疾攻后，就算将军也要站定回气，但看着仍然挺立在原地的程真，将军还是忍不住咬牙骂道。

程真吐了一口混杂着灰烬的血沫，露齿微笑：“对，继续咒骂吧……你原本就是这样的小人，你自以为的‘格局’只不过是镜花水月，现在这个因为敌人出乎预料的强就忍不住开骂的样子，才是你的本来面目。”

将军冷笑一声：“怎么，现在换你要用言语动摇我的心志了吗？你这样难道就算什么不屈的斗士、格局就很大了吗？”

“嘿，试试也无妨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