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辆面包车开过去的时候,忽然看见路对面有一辆带斗篷的卡车迅速开了过来,三辆车子的刹车声几乎同时响起。
东哥正要开门跳下车,却从前面的车窗看见、那卡车的斗篷被掀开,一大堆人先一步跳了下来,冲过来把两辆面包车团团围住。
黑色轿车里,菲菲拎着一把冲锋枪走下来,脸上的笑容逐渐变得癫狂。
她先是突突突地往对方车窗上扫了一梭子,也没看自己有没有打死人,就在玻璃碎裂落地的动静里高声叫道:“没死的都给我滚下来!就凭你们这两下子,竟然想劫菲姐的车?”
想不到当了安保专家之后,还有这种快意事做,令她能小小回忆一下当女杀手时的岁月,真是感慨万千啊。
这一下扫射,把车子里所有人都给吓住了;
周围的那百十来人围过来的时候,即使这两辆面包车里人人带枪、也没有敢于反抗,因为那疯女人手里的冲锋枪还指着这边呢……手里有枪是一回事,敢开枪是另一回事,疯到不看人开枪更是完全两码事。
而且,这百十来人里也有拿枪指着这边的——他们不是什么舞刀弄枪的小混混,而是做足了准备、明确冲着这两车人来的。
东哥最为乖觉地扔下手枪、最先双手抱头,被人从车上拎了下来,嘴里还说着:“几位大哥,山不转路转,拜托几位大哥给个面子、我阿东一定报答……”
“收声啦,扑街。”
旁边的人一拳打在他肚子上,让他声音顿止,干呕着再说不出话来。
面前站了个叼着雪茄、微微发福,衬衫扣子敞开,脖颈上露出半边纹身的男人。
“……你们这些虾兵蟹将,竟要动我火水的朋友,是否不知道死字怎么写?”
莅临现场的火水哥说。